我把沙发靠垫抱在胸前,脚趾抠着地毯,就听评论员嗓子突然拔高,我跟着整个人弹起来。看格兰瑟姆城的时候,信号飘忽时我歪过头看窗外,楼下有户亮着灯的人家阳台上也隐约站了个人蹲着看赛。我习惯性摸了下口袋里的瓜子,发现早就嗑光了,指关节全是汗。
解说提到一个老数据,我愣了一下,想起自己熬夜看过那场。听见这支队伍那侧一阵躁动,我脖子伸得跟长颈鹿似的,还是被前面大爷的秃头挡了。我蹲在茶几前,就差把脸贴进屏幕里去盯那一下触球。
我耳朵竖起来听隔壁邻居的电视机,感觉我俩看的是不是同一个频道。凌晨刷到旧视频,五年前那场逆转,弹幕全是,爷青回,我也发了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