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工位上,手机放在枕头前,下巴搁在指缝上,就这么趴着看了半场。我低头看了眼手表,又抬头看屏幕,这时间咋过得跟蜗牛似的。刷到图拉别克,哈比布拉耶夫,那支赢球的队打出配合时,我拍了下大腿,喊了句“这就对了嘛”。
我给自己倒了杯热水,捧着杯子,拇指烫得发红,但心里更热乎。我连叫了三声好球,隔壁阳台有人探出头看了眼,我又缩回去装没事。我捏着矿泉水瓶,瓶身凹进去一块,指头肚指甲发白。
我盯着那个慢镜头回放看了三遍,还是没搞明白那一下是怎么发生的。关手机前,我把APP的深色模式调回浅色,亮光刺眼,我眯着眼,又调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