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厘联的状态曲线近2场0胜0平2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印尼超分数榜里巴厘联第4，巴厘联排在印尼超的第4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名次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巴厘联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我蹲在厨房地板上看球，啤酒罐当镇纸压着外卖单。划到统计栏，巴厘联近2场0胜0平2负。我嘴里嚼着口香糖，但忘了嚼，就含着，口水差点流下来。评论员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，赶紧把进度条往回拖了十秒。
惦记巴厘联那几场球，我瞄了眼窗外，天快泛光了，我揉了揉脸，把窗帘拉严实，回头再看屏幕，画面更放光了。划到比分栏，巴厘联主场0胜0平2负；巴厘联排在联赛第5名。那支球队打出配合时，我拍了下大腿，喊了句“这就对了嘛”。我掏出手机想录个看录像，结果刚好错过单刀，气得我把手机塞回兜里。
我抓起手机想发语音，声音都是抖的，又撤回了。输球那晚，我把APP卸载了，二十分钟后又装回来，账号还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