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达斯托普斯在密集赛程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达斯托普斯的状态曲线近1场0胜0平1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达斯托普斯近，我回了个大手指头，眼睛压根没离开屏幕。 达斯托普斯这个赛季的走向，藏在每一场的近况起伏、每一次位次的变化、每一段赛程表的安排里，本页把这三层都摊开，跟着看就行，先看谁先进球。我半夜爬起来开冰箱，拿了一罐凉茶，冰凉贴在手心，眼睛没离开屏幕半秒。脑子里过了一遍，达斯托普斯主场0胜0平1负；达斯托普斯近1场0胜0平1负。这支队这脚传球太贼了，我手里的遥控器差点让我扔出去。
看达斯托普斯的时候，我盯着替补席上那个新换上来的小将，心想这教练是真敢用，手里那瓶水都忘了拧开。换上的小将第一次触球就抹过后卫，我咽了口唾沫，攥着遥控器闷声说这小子有点东西。
茶几上的瓜子已经堆成小山了，指缝全是汗，抓一把全黏在指尖里。半场去厕所，排队时跟人聊战术，后边大爷插嘴说，换人准能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