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有惯性，八月一日近0场0胜0平0负的过程，会延续到接下来的交锋里。
八月一日近，我摇头说别说话，指头肚全是汗。 八月一日的赛季曲线，从近几场的输赢、积分榜的位置、后续交锋安排的难易里都能读出来，交锋安排密度拖垮厚度。
我搬了个小轮换坐在电视正中间，离得近了，眼睛酸了也舍不得挪。我蹲在茶几前，眼睛贴着屏幕看赛后集锦，膝盖撞得生疼也没挪窝。球被裁判吹没声了，我起身走到过道，捶了两下大腿，又坐回去。
刷到两队，场边教练急得直跺脚，我也跟着跺，把茶几上的杯子震倒了。我倒在懒人沙发里，脚趾头紧张得抠住拖鞋底，拖鞋带都绷紧了。瞄了眼隔壁卧室灯还亮着，赶紧把声音调成静音看字幕。
我用手撑着下巴，虎口不停敲着脸颊，心里算着教练还有几次换人名额。那脚挑射越过核心头顶的弧线，我闭上眼还能描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