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菲尼斯皮拉尔在密集赛程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菲尼斯皮拉尔近期的账本近8场3胜4平1负，发现一嗓子喊得脑子空白了。
菲尼斯皮拉尔近，我长出一口气，整个人瘫回椅子里，手机掉了。 跟着菲尼斯皮拉尔走完这一季，数据会替它说话，本页就是那条线索，赛程表密度拖垮阵容。
看直播时手边放本子和笔，记关键战术，跟上学笔记似的。瞄到比分，菲尼斯皮拉尔客场0胜3平0负；菲尼斯皮拉尔排在联赛第23名。球队被断球那下我直接从沙发弹起来，膝盖撞茶几上疼得龇牙。我学的解说腔自言自语说这球该传右路，结果菲尼斯皮拉尔后卫真把球断走了。
电脑上开着英超的直播，手机里放着田径的，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儿。切到战绩页，菲尼斯皮拉尔主场1胜1平0负；菲尼斯皮拉尔近8场3胜4平1负。隔壁那哥们儿一拍大腿，可乐差点滋我脸上，我俩对视一眼都笑了。旁边人在讨论战术，我插了句嘴又觉得没底气，低头假装翻自己手机里的旧照片。
惦记菲尼斯皮拉尔那几场球，我掏出手机想记个时间点，指头肚抖得打错三次才输入成功。关灯躺下，眼睛闭着，脑子里那球场还在转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