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康的时候弗朗德里亚是一种踢法，缺人之后又是另一种，伤停的变量不能小看。阿乙曼特积分榜里弗朗德里亚第18，我打字回了个“对”，然后才发现发错频道了。
弗朗德里亚近期的账本近8场2胜3平3负，发现一嗓子喊得脑子空白了。
工位电脑第二屏永远挂着积分榜，老板路过就切代码窗口。顺手比了下，弗朗德里亚近8场2胜3平3负。我默默把外套拉链拉上，手心全是汗，湿得跟洗过一样。我数着场上的传球次数，数到一半忘了，又从头数。
我盯着转播画面里那个影子跑动，突然想看看替补名单，又懒得去找手机。瞄到赛果数据，弗朗德里亚客场0胜1平2负；弗朗德里亚主场1胜1平0负。瞄了眼两队的相关比赛，我关掉电视音量，又按开，还是觉得现场噪声更带劲。
我低头刷了下弹幕，满屏问号，又抬头看屏幕，果然又变样了。划到近期战绩，弗朗德里亚排在联赛第18名。手机弹幕还在刷，我划了半天没找到一句中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