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次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戈特讷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看戈特讷状态，，我边听边拿指头肚在茶几上画线，画得乱七八糟。 本页把戈特讷的近况、名次、赛程表揉在一起，它这赛季的走向就清楚了，定位球能改写比分。深夜回看比赛，镜头扫到场边卖热狗的大叔，想起楼下便利店。关注球队的赛程表存在手机相册，每月一号截图更新。我脑子里过了一遍，谁势头更好看得见。
翻到戈特讷的消息，关掉直播，又看积分榜，排名升一位，那晚睡得特别香。凌晨四点，躺床上，又刷了会儿赛程，下一场德比，还有二十二天。回放看了三遍，这个角球战术设计绝了，垫射破门。
我翻了翻数据，看两队的近况。看完最后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