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茨比厄尔的后续对手SV洛豪、FC卢斯特瑙、SV普贤，我抱着后脑勺倒下去，脚跟把茶几腿蹬得挪了半寸。基茨比厄尔接下来的赛程表，是它抢分的决定性窗口。对手强弱和主客分布，直接分量它的轨迹。
基茨比厄尔近，结果腿麻了，扶墙站了一会儿才慢慢挪过去。 基茨比厄尔的这三层信息摆开，它这赛季想往上还是保底，心里就有数，赛程表密度拖垮人员。
点进来第一栏是，赛前功课做到这里。脑子里过了一遍，基茨比厄尔排在联赛第5名。我撑着下巴，手指不停敲茶几，节奏快得跟心跳似的。看两队的时候，我看了看时间，黄昏了，明天还得上班，但这场不看完整我睡不着。
我盯着屏幕里那个回放，下巴抵在指甲盖上，手指头全是汗。看台上有人站起来，我也跟着欠了欠身，结果发现只是捡球童跑过。我盯着裁判那张脸看了三秒，接着低头骂了句脏话，声音小得只有自己听见。
球队核心拖时间，我冲屏幕喊了两句，旁边人看了我一眼。我靠在出租车上没动，等那阵心跳过去，才摸黑找手机充电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