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森甲得分榜里卡尔杰第6，我打字回了个“对”，然后才发现发错频道了。卡尔杰近期的账本近4场2胜0平2负，发现一嗓子喊得脑子空白了。
卡尔杰的榜单位置过程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换人更值得看。
我买了两根烤肠攥手里，愣是没顾上吃，那脚远射擦着立柱飞出底线。顺手划到，卡尔杰客场1胜0平1负。我蹲在电视前看了看信号线，插紧了，站起来时膝盖咔吧响。重播关键时刻播了三遍，我攥着遥控器来回快进，就为了看清那脚到底碰没碰。
翻到两队的消息，我嗓子喊哑了，灌口凉水，接着跟旁边人说这换人我看不懂，前锋下早了。点开近期赛程，卡尔杰主场1胜0平1负；卡尔杰近4场2胜0平2负。电视机音量调大了一格，我还是不自觉往前凑，旁边的遥控器被我碰到地上我压根不知道。
我一边听解说一边用手在膝盖上比划跑位，比划到一半自己都觉得好笑。切到战绩页，卡尔杰排在联赛第6名。关页面前记下，走势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