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切尔尼夫的主客成绩拆开看，坐镇的依托和客场作战出战的稳定性，清清楚楚。乌克甲积分值榜里切尔尼夫第14，我打字回了个“对”，然后才发现发错频道了。
切尔尼夫近期的账本近5场1胜4平0负，发现一嗓子喊得脑子空白了。
公交车信号断断续续，我举着手机贴着墙角等比赛加载。翻到伤停页，切尔尼夫客场1胜2平0负；切尔尼夫近5场1胜4平0负。电视信号卡了一秒，我拍了下大腿，骂了句这破网络。我攥着手机，屏幕都按亮起好几次，又锁上。
我站起来活动腿，电视里正好给慢镜头，我立定看完才坐下。瞄到数据，切尔尼夫排在联赛第14名；切尔尼夫主场0胜2平0负。刷到一条裁判的争议判罚重看，我看了好一会儿，心里替客场队憋屈。
惦记切尔尼夫那几场球，我盯着屏幕里那慢镜头回放，心里想这裁判到底看没看到。我醒了，摸到枕头边的手机，屏幕亮度自动调到最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