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托尔斯蒂安在密集赛程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乌克乙积分榜里托尔斯蒂安第8，我打字回了个“对”，然后才发现发错频道了。
托尔斯蒂安近期的账本近4场2胜1平1负，发现一嗓子喊得脑子空白了。
看台上人浪涌过来，我举手机录像，结果没拍到自己。划到技术栏，托尔斯蒂安近4场2胜1平1负；托尔斯蒂安主场1胜0平1负。边路那球传得弧线飘忽，我眯起眼找包抄的人影，手里钥匙串忘了放回兜里。又想起托尔斯蒂安那阵子，托尔斯蒂安角球开出来，禁区内一片混乱，我手死死抠着座椅扶手。
我咬了一口凉透的披萨边角，眼睛都没离开画面，嚼了半天才咽下去。我切出去查了下，托尔斯蒂安排在联赛第8名；托尔斯蒂安客场1胜1平0负。那次射门被后卫用后背挡出去，我惊得长大了嘴，半天没合上。听到解说员喊球进了，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，把手机屏按亮了又关上。
我穿着拖鞋踩在茶几上，我妈推门进来瞪我一眼，我讪讪地把脚放下来。睡前把明天比赛设了提醒，又顺手查了客场天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