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队伍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阵容厚度。克尔曼的传统，在紧要轮次会见真章。伊朗甲积分值榜里克尔曼第12，我打字回了个“对”，然后才发现发错频道了。
克尔曼近期的账本近8场2胜5平1负，发现一嗓子喊得脑子空白了。
地铁上我戴着耳机看回放，车厢晃了一下，我本能地攥紧了扶手，眼睛没离开屏幕。顺手点进，克尔曼排在联赛第13名；克尔曼主场0胜2平0负。窗台上喝剩的半瓶啤酒，跟我一起看球，俩人都挺安静。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我一边剥橘子，一边盯着屏幕，汁水溅到遥控器上也没擦。
那个争议判罚出来，我直接从出租车上弹起来，手背着屏幕骂了两句，又坐下。查了下，克尔曼客场1胜2平0负。我划掉所有后台app，怕来电打断追直播信号，哪怕只有一秒。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趁死球的时候快速眨了眨眼，生怕错过任何一帧画面。
这功夫我扒拉了两口泡面，抬头发现球已经进了，我气得摔了叉子。心里盘了盘，克尔曼近8场2胜5平1负。关页面前记下，势头被打断。